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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整理草稿時發現的短篇

印象中是某個場次配的無料~不太確定LO這邊有沒有貼過XD



如果與你相遇是神明賜予的奇蹟,那麼,能使我們結為伴侶,一定是用盡我這輩子所有的幸運了吧!

 

 

人與人之間、神與神之間、生靈與生靈之間,不論是什麼形態的『存在』都有著密不可分的『牽絆』,若將那得來不易的牽絆隨意奪去,獨留自身的價值究竟還剩下什麼?

鶴丸國永有時會想這些堪稱哲學的大道理,當然他很少跟別人提起這些想法,他幾乎可以想像,當自己說出這番話之後旁人臉上會露出什麼神情。

但或許還是會有例外。

「又在想那些難以理解的事情了嗎?」

溫潤的嗓音如春風般搔動著肌膚,鶴丸維持著坐姿、回頭將跪坐在身旁的人攬進懷裡。

「就是因為不理解,所以才會在意呢。」他說,而最近在話語結束時總習慣加上這個名字:「一期一振。」

「因此就理所當然將處裡堆肥的工作交給鶯丸殿下一個人?」一期噙著笑意貼在鶴丸耳旁說。

「又不是只有鶯丸一個,」鶴丸來回摸了摸一期的背,「光忠也在那裡。」

「燭台切殿下負責指導每一個人,您這樣下次又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呢。」一期側頭將臉倚靠在鶴丸的肩膀上。

「這個問題等又輪到我做農務的時候再打算吧。」鶴丸笑嘻嘻地說。

他梳開一期的瀏海,輕柔地在那透著粉色的額間親吻著。

一期一振拍了拍鶴丸國永的肩膀,在親吻悄悄往下移到耳下的時候。

輕笑的聲音聽來格外悅耳,一期縮著肩膀微微顫抖,閃躲的舉動沒能成功擺脫鶴丸。

當他往後躺倒在走廊上,雙手終於擺出了投降的姿勢,被輕吻的地方癢得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由其是頸側的位置。

「你就這麼怕癢?」鶴丸咧嘴笑道。

「因為您總是吻在讓人覺得癢的部位。」一期的眼裡還有憋笑而產生的淚水。

「奇怪了,親在這裡的時候你可不是怕癢的反應啊?」鶴丸揶揄地說,右手正不規矩地滑向一期的大腿內側。

「請不要、」

「還有這裡,」鶴丸說,另一隻手滑向一期的腰與背部,「這裡跟這裡……」

「請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這樣的事!」

「痛!」鶴丸連忙收手,他按著被一期使勁捏過一下的左耳,「好痛啊一期……你怎麼老是對我暴力相向?夫妻之間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您是要說夫夫?」一期皮笑肉不笑地說。

「昨天才答應要成為彼此的伴侶,怎麼今天就對我這麼冷淡?」鶴丸無憑無據地控訴著。

「原來鶴丸殿下覺得我很冷淡啊……」一期說,任由鶴丸躺倒在他的雙腿上。

「我聽說會吵的孩子都有糖吃。」鶴丸牽起一期的手放在唇邊。

「您這麼大個歲數可不能算是孩子。」一期溫和地替鶴丸梳理髮尾。

入秋的微風帶著涼意,滿月高掛在晚霞橙紅的天空上若隱若現。

他們靜靜地感受這寧靜祥和的時光,晾在一旁的茶水上頭浮著兩片落葉。

庭院裡的楓樹已經不如盛夏時期那麼油綠,淺淺的黃褐顯然再過幾天就會轉為火紅。

「真是難得,」鶴丸忽然說。

「?」

「躺了這麼久,居然都沒有人衝過來把我推開。」鶴丸滿足地側身抱住一期的腰。

「您希望被推開嗎?」一期拍著鶴丸的背脊說。

「當然不希望啊。」鶴丸將臉埋在一期的肚子上磨蹭,「結為連理就是應該這樣才對嘛!」

「我可是完全不打算理解您這番話的意思呢。」

「啊啊、一期一振變得壞心眼了啊,」鶴丸感嘆地說,「那個謹守規矩、對我那麼有禮貌的一期去哪裡了?」

「希望我現在推您一把?」一期故作不滿地說。

「你捨得讓我摔在泥地上?」鶴丸挑眉地說。

「您這付身子還不到經不起摔的程度吧。」一期說。

「這是在暗示我今晚有所作為?」鶴丸說。

嘶唦咚砰!

鶴丸國永被毫不留情地推下長廊。

「唔啊、你還真把我推下來啊,一期一振!」他摀著撞到的後腦抱怨。

一期一振蹲在他身旁,笑得像惡作劇成功達成的孩子。

「今晚加倍討回來?」一期狡黠地笑著說。

「肯定讓你跟我一起看日出。」鶴丸哼笑地答道,他起身拍了拍沾滿泥灰的褲管。

「要是陰天就看不到了。」一期遊刃有餘地說。

「那我們就……」鶴丸悄悄在一期耳旁說,「睡‧晚‧一‧點。」

「說到底,您還是想偷懶啊?」

「能讓你一起偷懶也算是值得。」鶴丸笑著說。

「我可沒說要由著您逃班,」一期輕聲說。

他們再度坐回長廊上,一期自然而然地將頭輕靠在鶴丸的肩膀上。

雙腳輕輕晃動著,無意傳達出他難以言喻的好心情。

「你這個動作看起來倒真像那些孩子,」鶴丸說。

「那麼您要發糖給我了嘛?」一期問道。

話語結束在無聲無息的親吻之中,平淡的親密感卻傳達出更多深沉的情意。

「你要多少有多少。」鶴丸呢喃地說。「一期一振,」

「我在,」

天色逐漸昏暗,明月在夜空中又亮又白。

「我一直在想什麼時候才會下雪,」鶴丸說。

「很期待冬天嗎?」一期問。

「就只是想看看站在雪景中的你而已。」鶴丸回答。

「只要穿上您的衣物,看起來不就像是豎立在白雪之中?」一期說。

他們倚靠彼此、並肩依偎地坐在走廊上看著夜空。

好半晌鶴丸才說:「原來你一直覺得我白得像雪一樣?」

「哎?」一期驚訝地反問,「應該不只有我這麼想?」

「是這樣嗎?」

鶴丸訝異的神情讓一期忍不住笑出聲來,「整個本丸裡最為白亮的也就只有您一個了吧。」

「這倒是,」鶴丸說,他思考了一會兒又沉吟地問,「那你今晚要穿我的衣服嗎?」

「今晚?」

「還是現在?」鶴丸又問。

「現在?」一期愣愣地說,「不先吃過晚飯嗎?」

「也是,」鶴丸再度安靜下來,「不曉得怎麼回事,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

「我依然不打算理解您話裡的意思呢。」一期輕笑地說。

「真是壞心眼。」鶴丸感嘆地笑道。

他望著一期一振整潔的笑臉,覺得心中似乎被盛開的花海給淹沒。

「一期,」

「嗯?」

「若以我所有的幸運換取你往後的時間,」鶴丸緩緩地說,「你願意嗎?」

「昨天不是已經回答過了嗎?」一期輕輕將手蓋在鶴丸的臉頰上,「我願意,一如您將自己的時間交給了我,鶴丸殿下,我不接受出爾反爾的態度喔。」

「那你就做好時間被我佔用永生永世的覺悟吧。」鶴丸國永說。

「這正是我的期望。」一期一振說。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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