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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一期♡迷途‧望向天空-19/20

現趴!

時空跳躍,全文會完結在此,番外或R不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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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昨天場次後實在太混亂就忘了更新,今天上兩篇的進度,應該有太太已經看完了吧?(突然就緊張了起來)



一期一振發現鶴丸君根本不願正視這件事,彷彿要將自己與戀人分手的事當作沒有發生,更嚴重的是一期注意到,鶴丸君是藉由與他相處來忘記那些事。

『鶴丸君』與『一期君』分手的痛苦,卻是由現在這裡的一期一振來安慰。

這樣不對。一期好幾次在心裡如此說道,但他卻不曉得該怎麼矯正這個錯誤,因為屬於他的鶴丸國永同樣依戀著未來。

『原來如此,這就是我感到寂寞的原因嗎。』某個夜裡,一期躺在床上失眠地想著。

他身旁的人是不該存在這個時空的鶴丸君,而應該留在這個時空的鶴丸國永卻不見蹤影。

一期睜著毫無睡意的雙眼,淚水就這麼滑了下來,他急忙坐起身將眼淚擦掉,還好鶴球已經在晚餐過後回到自己的時空,他實在不想讓一個孩子感受到這種負面情緒,但鶴丸君還在身旁,所以一期盡可能不發出聲響。

「一期?」鶴丸君察覺到身旁的動靜,「你怎麼了?」

「沒什麼,抱歉,吵到您了?」一期連忙說。

「你在哭?」鶴丸君注意到一期的語氣不太一樣,他揉著眼爬起來將一期攬入懷中,「哪裡疼了?」

一期輕輕將頭靠在鶴丸君的肩膀上,他沒有繼續留下淚水,只是靜靜地感受著鶴丸君的安撫。

「還是惡夢?」鶴丸君柔聲問。

搖了搖頭,一期不打算說話,他希望能好好享受這樣的時光。

鶴丸君一下一下地順著一期的背,寧靜的半夜裡只剩冷氣運轉的聲音,若是打開窗戶,說不定能聽見一些細小的蟲鳴,在仲夏之夜他們相互依偎,時空線就像一場從未發生過的夢,若是無人提及,鶴丸君永遠留下也不無可能。

「你現在還叫我鶴丸君,」

像是某種信號被觸發,鶴丸君依戀地緊緊摟著一期。

「大概不可能變成國永吧……」他悄聲說。

「嗯,」一期在鶴丸君肩膀上輕輕磨蹭。

「其實你現在還這麼叫我,我很高興,」鶴丸君欣慰地說。

「能夠這麼稱呼您,我也很高興,」一期誠心地說。

他們又安靜了一會兒,一期在搬弄鶴丸君的手指,試圖從指間找到與鶴丸不相同的部分,這自然是浪費時間。

「就算回去,我也無法立刻去見他,」鶴丸君說。

「沒辦法立刻去也沒關係,但他需要您,」一期捧著鶴丸的手說,「請您務必回到他的身旁。」

「一期……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膽小?」鶴丸君反握住一期的手。

「膽小並不等於懦弱,」一期說,「每個人都有卻步的時候,正因為如此,放膽踏出第一步才會那麼重要。」

「萬一我選錯道路該怎麼辦?」

「只要您想著目的地,一定會出現正確的道路,」一期說。

「你就像是為我指路的人呢,」鶴丸君輕笑地說。

「……我只不過是跟著您的背影前進罷了。」一期說。

「真好,」鶴丸君說,「真想變成未來的我,這樣就能成為你的道路。」

「您可不能拋下他,」一期說,「請成為他的道路吧,鶴丸君,他就麻煩您多加照顧了。」

「嗯,」鶴丸君說,他吻著一期的臉頰,「真是對不起,一期,」

「我不認為有什麼需要您道歉的事呢。」一期說。

隔天早晨,一期起床時身旁已經沒有別人。鶴丸君大概回到自己的時空了吧,一期想著,但屬於他這個時空線上的鶴丸國永卻還沒有回來。

他將雙腳放在地面上,試著讓自己站穩。

「!」

卻沒想到他根本使不上力,才站起來就覺得傷處非常疼痛,勉強撐著床緣才能穩住身子。

「我不是說了你還不能走路嗎?」鶴丸的聲音忽然從房門口傳來。

一期一振驚訝地抬起頭,視線還來不及與鶴丸交會,他已被騰空抱起。

「那傢伙走了?」鶴丸明知故問。

「嗯。」一期悶悶地點頭。

「他過陣子會再來,你別想太多,」鶴丸說。

一期被帶到浴室,他坐著特製的高椅刷牙洗臉,整個過程鶴丸都站在身後不發一語,浴室裡只有水流的聲音,一期很想知道鶴丸這次去未來看見什麼,但也不曉得該怎麼開口詢問。

他並非想提前知道未來的事,只是擔心鶴丸又有什麼事瞞著不說。

「對了,」鶴丸忽然說,「如果我沒記錯,六歲左右的鶴球應該今天會來。」

「今天?」

「嗯,大概就在……」

「一期--一期一期!」小孩明朗的呼喊聲從外頭響起。

「這個時候。」鶴丸笑著說,「這次是直接在客廳著陸了。」

「哎?!會這樣?」一期訝異地說。

「當然會啊,擔心什麼?我們現在又沒在做什麼色色的事。」鶴丸黠促地說。

「不要提!」一期窘迫地喊道。

「一期!」六歲的鶴球就在這個時候衝進浴室裡,「一期!我好想你!」

「鶴球君,」

一期笑著就要接住撲來的鶴球,但鶴丸卻先一步將孩子攔抱住。

「一期發燒,」鶴丸抱著已經相當有重量的鶴球說,「他現在抱不動你。」

「我?我哪、」

「去外頭等吧,」鶴丸對鶴球說,「替一期倒杯水。」

「好!」鶴球乖巧地跑出浴室。

「我沒有發燒,您為什麼?」一期困惑地望著鶴丸。

「六歲的孩子已經很敏感,讓他發現你受傷的事會更麻煩,」鶴丸冷靜地說,「放心吧,這樣你也比較省事。」

一期覺得鶴丸有點奇怪,但又說不出哪裡不正常。

「好了嗎?」鶴丸問,「來,抓好。」

一期伸出雙手抱住鶴丸的肩膀,即使鶴丸君的身材與鶴丸並沒有差別,但一期很清楚只有這個懷抱能使自己安心。

「一期病得很重嗎?」鶴球大聲地問。

「對,很嚴重,」鶴丸搶在一期之前回答,「連走路的力氣也沒有,所以你別太調皮。」

「喔……」鶴球難掩失望地說,「還以為可以跟一期出去玩……」

「不行。」鶴丸說,他將一期放在客廳的躺椅上。

「有機會再一起去。」一期說,為了掩蓋手上的傷疤而穿上薄衫。

「那--那讓我照顧一期!」鶴球說。

天真無邪的發言讓一期不由得輕笑出聲,他真找不到詞來形容『鶴丸國永』這個人,怎麼不論是年幼還是少年時期的鶴丸,都對他說過類似的話?

「你別添亂就行了。」鶴丸不客氣地說。

「人家才不會添亂!」鶴球對著鶴丸吐舌,「叭啪都亂說!」

鶴球捧著杯水小心翼翼地交給一期,他爬上躺椅,看起來是想替一期搥背。

「客人,這樣的力道可以嗎?」鶴球調皮地說。

「可以,」一期笑著回答他,「您看起來心情很好,遇到什麼好事了?」

「嗯!我要上小學了!」鶴球開心地說。

「鶴球喜歡上學?」一期問。

「喜歡,」鶴球說,「爸爸媽媽很忙,但是學校有很多小孩一起玩,所以他們很忙也沒關係。」

「是嗎,」一期心疼地說,「最近見到爸爸媽媽是什麼時候?」

「昨天啊,」鶴球露出幸福的笑容說,「我們一起去遊樂園。」

一期大概知道孩子為什麼會忽然穿越到這裡來了,大概過得太快樂,分開時更失落更寂寞了。

「吃早餐吧!」鶴丸說。

「我去幫你拿!」鶴球跳下躺椅,跑到餐桌旁就想將碗裝的味噌湯端走。

「吃飯要在餐桌旁,你忘記規矩了?」鶴丸嚴厲地說。

小鶴球嚇地抽回手,一邊觀察著鶴丸的表情一邊爬上木椅。

「您不需要對他那麼兇。」一期抱怨地說。

「我哪有兇?」鶴丸說,俯下身將一期抱起。

「明明很兇,您看看,」一期皺著眉頭說,「他嚇到不敢說話。」

「我只不過是提醒他而已。」鶴丸將一期放在椅子上,想到什麼似的接著說,「你知道教育小孩不能有衝突嗎?」

「什麼?」一期不明所以地問。

「意思是,雙親之中有一人在糾正孩子的時候,另一個人不該提出質疑。」鶴丸煞有其事地表示,「這樣會讓小孩感到矛盾。」

「那還真是抱歉……」一期緩緩地說。

他對教育孩子沒什麼概念,頂多就是幫家裡照顧過弟弟們而已,他知道孩子的習慣養成與父母或照顧者有很大的關聯,但或許是他跟弟弟們年紀相差很多,加上父母也忙於工作,所以不太會有人對他照顧孩子的方式提出指正。

如今他與鶴丸扮演雙親的角色來照顧鶴球,是不是應該更謹慎一點?免得讓鶴球無所適從……

「但我們並不是雙親啊!」過了許久,一期才終於發現鶴丸的話中有哪裡不太對勁,他對著喝完湯、正準備開始收拾的鶴丸說,「您剛剛是認真地糾正我還是誤導我?!」

「哈哈--我哪有誤導你?我們這樣跟雙親差不多了啊,」整個早上鶴丸都沒什麼表情,直到現在才終於開懷大笑,「話說回來,你反應未免太慢了吧!」

「我可是很認真地在反省!」一期不滿地說。

「我也是很認真地在提醒你啊。」鶴丸眨眼地說。

「你們在說什麼?」鶴球睜著水靈大眼盯著他們瞧。

「不,沒什麼,」一期連忙將想說的話吞回肚子裡,但還是沒忘記朝鶴丸投了一記狠瞪。

「要有和諧的家庭就必須從互相檢討做起啊。」鶴丸點著頭說。

「您檢討的方向令我感到非常質疑。」一期搖著頭說。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啦!」鶴球不滿地鼓起臉頰,他不喜歡被忽略。

「真的沒什麼,」一期笑著說,「待會讓『叭啪』幫你買冰淇淋吧,」

「我要草莓!」鶴球開心地說。

「才吃完早飯就要冰淇淋……」鶴丸嘆氣地說,「好好,我去買,但要過了中午才能吃。」這一整天,一期幾乎都在陪鶴球認字,他喜歡小孩懵懵懂懂這個年紀時努力讀出發音的模樣,那樣的聲音還有點奶氣,但卻能明確表現出自我意識。

鶴丸直到接近傍晚才帶著冰淇淋回來,整整六個鐘頭時間去了哪裡一期並沒有問,他知道鶴丸一定是再度前往他所無法觸及的未來,心裡雖然寂寞卻也不能表達出來。

一期從與『鶴丸君』相處的過程慢慢瞭解,對於鶴丸而言,未來的一期一振有著難以抗拒的魅力,雖然理智上知道那是未來的自己,一期心中卻還是浮起了難看的疙瘩。

『真想變成未來的我。』鶴丸君曾經這麼說過。

一期理解這種渴望,然而,與未來的自己競爭似乎也沒什麼意義。人們都說要放眼未來,但若不把握當下又該怎麼前進?

抱著滿腹的心事,一期一振不由得閃躲起鶴丸國永的視線,就像一期知道不應該卻仍想念著鶴丸君,他知道鶴丸同樣在想念未來的一期一振。

他們睡在一張床上時,鶴球會擠在中間,正好將兩個同床異夢的人區隔開來,高枕無憂離他們還太過遙遠,但儘管知道彼此正在失眠,卻沒有主動面對的勇氣。

漫長黑夜中輾轉難眠,即使睡著也很快就會醒來,天還沒亮,一期聽見不自然的聲響,噪音出現一下子就消失,睡意朦朧,他沒想過要起身察看,反正自己根本無法獨立行走。

但就在他覺得睏得要命、眼皮厚重不堪的時候--

「!」

他忽然被被橫抱起來,整個身軀像是飄浮在半空中,熟悉的懷抱並不讓他害怕但卻滿腹困惑,正想開口詢問鶴丸為什麼要躡手躡腳地將他抱走,但他才瞥了一眼就決定選擇沉默,直到他被放在窗邊的躺椅上。

「出了什麼事,鶴丸君?」一期悄聲問道。

雖然與鶴丸根本沒有差別,但一期就是能分辨出這是過去的鶴丸國永。

「我……決定要去見你了,一期,」鶴丸君說,「逃避兩年,我想清楚了。」

「是嗎,您的時間已經過兩年了嗎……」一期輕聲說,他知道鶴丸君指的是過去的一期一振,「下定決心了?」

「嗯,」

看見鶴丸君果決地點頭,一期當然很欣慰,但卻也隱約感到惶惶不安。

「雖然知道你不會同意……」鶴丸君接著說,「但我--」

話說到這裡,一期已經知道會聽見什麼。

「--我還是覺得你應該要有更好的未來,」鶴丸君過度嚴肅地說,「我是來向你道別的,一期,」

一期感到整個腦內的感知都在顫動,比起聽見鶴丸君的告別,他更怕接下來即將出現的話。

「我將阻止你的犧牲。」

「不可以,」一期很快地說,「您根本不懂這麼做會產生什麼後果,」

「誰說我不懂?」鶴丸君認真地說,「只不過是那些傷回到我身上而已,」

「但我們都不清楚那樣的傷會有多嚴重,萬一--」

「所以才說是道別,」鶴丸君握著一期的手放在臉頰旁,語氣中盡是堅決,「不論我是否會消失,當時空線改變之後……我就無法穿越到這條線上了吧。」

「鶴丸君,不要意氣用事,」一期盡可能冷靜地說,「您這麼做無疑是在抹殺『我們』的未來,或許我現在很難以照料,但這點傷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復原,」

「我不厭惡你,一期,不論是你重傷的身體還是將我當作孩子的那顆心,」鶴丸君痛苦地閉著眼說,「我厭惡的是未來的鶴丸國永,更厭惡使你受傷的過去的鶴丸國永,」

「鶴丸君……」

「眼睜睜看著你受傷卻什麼也不做,別讓我厭惡現在的自己,一期一振,」鶴丸君低沉地說,「我承受不起。」

一期忽地將鶴丸君攬入懷中,兩人就這麼相擁低泣,鶴丸君承受不起的事讓一期感同身受,打一個殘忍的比方來說,這幾乎就是要鶴丸君看著一個將死的人去領死。

雖然一期很想告訴鶴丸君他並不會死,但反過來想,他若跟鶴丸調換立場、若是知道這種傷將烙印在鶴丸身上,他有辦法坦然面對嗎?他有那樣的強大的精神意志去迎接這種未來嗎?

「鶴丸君,」一期強迫自己止住淚水,語氣放軟許多,「至少,可以請您縱容一次我的任性嗎?」

鶴丸君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聽起來很像:只要是你,縱容上千上萬次都可以。

「您回到原本的時空後,有再見過鶴球……是嗎?」一期問道。

「嗯,」鶴丸君不由得淺笑地說,「那傢伙真喜歡草莓,明明才三歲而已,卻老是吵著要我帶他去買草莓。」

「我還沒見過三歲的您,」一期說,「真想見一見,您遇見他的時候,也是降落在我的附近?」

「對,差點就被你看見了,」鶴丸君說,「還好我動作夠快,就那麼一路把他抱回家裡。」

「我很喜歡鶴球,」一期忽然說,「如果可以,請帶他去見那裡的一期一振吧,」

「一期……我沒那麼笨,只要不讓你見到鶴球,這些事或許不會發生,」鶴丸嚴肅地說。

「但您若不帶他去見我,他就很有可能自己出現在我身旁,」一期認真地說,「與其讓他突然出現,由您帶著會比較不會驚動那個時空的我,鶴丸君……我並不贊同您接下來要做的事,只不過是無力阻止您的行動罷了,但只要您寸步不離,說不定就能避免意外,」

「只要這次見過一次,你就會原諒我的決定?」鶴丸君苦悶地說。

「嗯。」一期緩緩地點了頭。

「好吧,我答應你。」鶴丸君說。「但具體來說我該怎麼做?」

「我也不知道,或許您帶著鶴球去找我,並謊稱自己已經結婚、孩子需要有個地方暫時居住?」一期佯裝不確定的語氣說,「但我很確定,一期一振絕對不會拒絕您的來訪,畢竟分離後,一期一振仍思念著鶴丸國永,沒有任何人能使他忘記這段感情……」

「這次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一期,」鶴丸君急切地說,「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身旁。」

在天亮之前他們抱緊彼此,像是要將這次的會面當作訣別,但一期一振知道這不是訣別。

鶴丸君離開之後,一期獨自坐在躺椅上看著落地窗外,外頭的櫻花樹綠意盎然,在這個季節早就沒了粉紅色調,一期想起以前鶴丸大學畢業結束後的日子,他們坐在臥房前望著窗外發呆,那時正處於櫻花滿開的季節。

時光飛逝,無人捕捉住任何一點光陰細砂。

在窗外逐漸明亮時,鶴丸國永從外頭回來了。

一期似乎並不驚訝鶴丸根本沒在臥房裡睡覺,大概穿越時空這種事發生在睡夢之中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吧,然而會有這樣的想法,只不過是他不願接受鶴丸在半夜悄悄走出家門的可能性。

看見一期獨自坐著望向落地窗外,鶴丸沒有說話,他鎖上門將脫掉的鞋放進櫃子裡,然後才緩緩走到一期身後坐下來。

「你是不是該跟我道歉?」鶴丸緩緩地說。

「嗯。」一期仍盯著落地窗外,「抱歉,我騙了您。」

鶴丸還記得今天凌晨的事。那年他抱著愧疚與信任的心情,帶著鶴球去見一期一振,原以為那次只要寸步不離一期,就不可能有災難發生,換言之,鶴丸當時根本沒料到一期的指示本身就沒有改變未來的可能。

「但或許那年也不過是我自己沉不住氣罷了,」鶴丸又說,「如果我不那麼意氣用事、不那麼介意你跟別人交往,那麼、」

「這就是我要向您道歉的事。」一期打斷鶴丸的話。

「什麼?」

「您必須回到過去,」一期抬眼望著鶴丸,眼神堅定無比,「您必須回去阻止鶴丸君正要做的事。」

「我?」鶴丸愣愣地說,「我去阻止?不……我不記得曾有未來的自己來干涉過我,」

「不是干涉您,」一期說,視線又飄向窗外,他終於理解幾年前那個夜晚未來的鶴丸為什麼要前來與他緊密相擁。

「一期,我越來越不懂你到底……」

「您必須回到過去對我出手,國永前輩,」一期說,聲音乾澀的不像是由自己發出,「還記得您一直誤會我有別的交往對象那件事嗎?」

鶴丸國永面無表情地望著一期一振,他緩緩睜大眼,最後站起身來不可置信地指著一期一振--

「該--該不會--在你脖子上留吻痕的渾球--」鶴丸恍然大悟地說,「那時候是未來的我?--也、就是現在的我?!」

一期冷靜地點頭,「對,那天晚上您在半夜的時候擁抱我,我們身影相疊,就在那張沙發上,」

「這不可能,我幹嘛沒事要對過去的你?!」鶴丸提高音量地說,「這不合邏輯,就算不提我絕對不會做這件事,你那麼順從也很奇怪啊!別說你沒注意到那人不是當時的我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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