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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一期♡迷途‧望向天空-10

現趴!

時空跳躍,更新緩慢,預計七八月出實體本,但也是有可能窗掉。

全文會完結在此,番外或R不上傳。



※提示!這篇之後是4500字的R,不會上傳在這裡<o>

謝謝關注到這裡的太太們,時空跳躍是不是有點嚇到了呢:D?目前還在趕進度,希望下周開始可以加快更新的速度,不論是留言還是按下愛心都謝謝了!


一期一振的傷將近一年後才終於復原,但即使已經復原,他的右手依舊無法搬運重物,在這段時間裡,他的畢業論文一直是由鶴丸代筆,一期一振知道這種想法不太恰當,但他已經喜歡上這種『把字句唸出來由鶴丸代筆』的時光了。

「你打算立刻去考試對吧?」鶴丸整理著一期電腦裡的檔案一邊問道。

「是啊,我是這麼想,」一期說,「不過能不能順利作答也是個問題。」

他張開右手的手指再緩緩闔上,寫字沒有問題,只是動作很慢。

「你根本不用那麼著急,」鶴丸皺眉地說,「再等一陣子也沒關係吧?」

「早點拿到執照才能去找工作,沒有穩定的收入可不行,打工也停了一年多,再不工作就付不出房租了。」一期說。

「一期……是不是在氣我沒跟你說這間房子的事啊?」鶴丸認真地望著一期,「我也不是故意要隱瞞,但如果說了當然就不想跟你收房租啦?偏偏你又堅持要付……反正也只是把你的錢搬到我的戶頭裡而已,那留在你自己那裡還不是一樣?」

「哪有一樣?」一期有點固執地說,「當初說過是一起分擔房租,即使這是您名下的財產我也有義務分擔,」

「你已經幫我分擔很多事了,一期一振,你總是不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鶴丸蹲下來一手放在一期的腿上,拿出完全是對付後輩的語氣這麼說,「我說要照顧你,可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一期一振望著鶴丸國永好半晌沒有說話,他像是要拿鉛筆將鶴丸的輪廓描繪在圖畫紙上,專注的視線卻不強烈,鶴丸納悶地歪著頭靠近一期,忽然就在他唇邊親了一口。

「!」一期先是呆愣地眨眨眼,沒一會兒就滿臉通紅地把鶴丸推開,「您、冷不防做什麼?」

「做什麼?」鶴丸帶著不明顯的微笑說,「吻你啊,我不能親吻你?」

「不是不能--不、我是說--」一期語無倫次地想把鶴丸推得更遠,但鶴丸卻打定主意不離開一期身旁,「您這樣--我們不是--」

「我們不是?」鶴丸故意地問。

「就、就算我們還是--」

「我們還是?」鶴丸揚聲問道。

面對鶴丸這種戲弄般的語氣,一期根本毫無招架之力,他起先想說我們不能這麼親密,但沒一會兒就想起他們正在交往的事實,但這真的不能怪一期一振的健忘,畢竟這幾段時間以來鶴丸從來沒有親吻過他,頂多就只是牽著手或拍拍頭摸摸臉而已,即使睡在同一張床上,他們之間也什麼都沒有發生。

而最近一次最親密的時光,就只有那發生在凌晨如夢境般的記憶,一期知道那個人絕對是『未來的鶴丸』,但現在他身旁的鶴丸並不知道這件事。

「一期,你說……我‧們‧還‧是?」鶴丸見一期不吭聲,更故意靠近地問。

「我們、我知道……沒有忘記啦……」一期窘迫地說。

「那你在害羞什麼?」鶴丸捧著一期的臉問道,「先前不碰你,是因為你受傷了。」

「但是,」一期看向一旁,語氣僵硬地說,「在受傷之前您也沒有碰我的意思,不是嗎。」

聽見一期的話,鶴丸先是微愣、隨即露出既溫暖又狡黠的微笑,看在一期眼裡,這簡直是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原來是這樣……很希望我碰你嗎,一期?」鶴丸說。

鶴丸瞇起眼加上咧嘴的調皮微笑讓一期想到向日葵,暖色調的黃柔和而不刺眼,一期真的很喜歡鶴丸這種開朗的表情,他想起鶴球也總是這麼笑。

「真讓人不敢相信……」一期不由得也伸出手輕觸鶴丸的臉,他先以指尖一點一點地碰著白色睫毛、接著是眼角,等他的手心蓋住鶴丸的臉頰時他笑著說,「那個愛哭愛撒嬌的孩子,眨眼間變得比我還大了。」

一期誠心地感嘆著,儘管知道真相,他還是很難將鶴丸與鶴球聯想在一起,他甚至還記得被鶴球軟軟手指抓住的感覺,孩子的手總是暖而有些濕潤,黏膩的質感是因為不久前捏開了草莓麵包,想到這裡,一期不自覺地與鶴丸十指相扣。

那雙小小的、還不是非常靈活的手,那個小小的、需要大人保護的孩子……

「居然已經長得比我大了。」一期輕笑地說。

他知道這種『為人父母』的心情估計只是一種錯覺,畢竟他與鶴球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也因為如此,他更覺得這真是貨真價實的『一夜長大』。

「我本來就比你大,」鶴丸笑著說,「不論是年紀還是唔嗚--!」

「接下來的話不說也罷。」一期當機立斷摀住鶴丸的嘴巴,笑得像是得了勝利的孩子,「您要說什麼我可是很清楚的喔。」

「那讓我說還不是一樣,」鶴丸拉開一期的手,佯裝不滿的語氣控訴,「你對『鶴球』比較溫柔,」

「因為鶴球不會說您腦袋裡想的那件事。」

「你該說是我們都想到的事,」鶴丸說。

「要不是您的暗示,我什麼也不會想到,」一期義正詞嚴地說。

「哎呀哎呀,難不成『鶴球』在你眼裡是天使?」鶴丸嘖舌說道。

「是啊,他--」

一期一振被放倒在沙發上,鶴丸國永居高臨下地觀望著,雙手分別按在湖藍色髮尾的兩旁。

「你眼裡的小天使,長大可是會……這‧樣‧推‧倒‧你‧喔?」鶴丸帶著一點不懷好意的笑,語氣也變得比較低沉。

一期確實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給震懾住了,在一期一振心裡,鶴丸國永就是這麼飄忽不定的感覺,那種不該存在的害怕與恐懼總像黑妖精般會時不時從花叢裡窺探,但大多時候黑妖精都很溫馴、很體貼、很溫和。

他不該害怕鶴丸,一期一振時不時會提醒自己,他不應該害怕自己的戀人。

「不要以為發呆就能蒙混過去,一期一振……」鶴丸不滿地說,「你到底有沒有被我壓在身下的自覺?」

「有有,」一期對著鶴丸勾起一抹斯文微笑,他輕鬆的語氣只是一種偽裝,這麼做才能將不知名的懼怕埋藏起來。「您這麼重,要不發覺真有難度,」

「重還真是抱歉,畢竟我不是孩子啊,」鶴丸輕啄著一期的臉頰,很淺很慢地咬著他軟軟的頸窩。

「您這樣的舉動倒像個孩子。」

「那你說說……」在一期的鎖骨上方留下一枚吻痕,鶴丸的語氣變得很沉悶,「一個孩子會介意誰在你身上留下痕跡嗎?」

一聽就知道鶴丸還在為之前的事生悶氣,偏偏一期又不能說出事實,要把自己跟未來的鶴丸發生關係這種事說出口……

不……不能說。他有種很微妙的感覺,某種直覺告訴他必須將這件事當作秘密守在心底,以最淺白的方式來思考,事到如今鶴丸還不知道、甚至沒想通那件事,就表示『未來的』鶴丸國永沒有打算跟『現在的』鶴丸坦白,不說的原因是什麼?一期一振不知道,他只知道既然未來的鶴丸不說,那自己也沒有讓這件事曝光的權力與義務。

另一方面,他對於鶴丸的遲鈍已經到啞口無言的程度了。所以一期一振只能雙手環上鶴丸的臂膀,如同那夜他張開雙手擁抱未來的鶴丸國永。

「要是真的那麼介意,我只好陪著您直到釋懷為止?」一期喃喃地在鶴丸耳旁說。

他安撫的語氣被鶴丸曲解為歉疚,到底是為什麼而歉疚?連鶴丸也想不到合理的藉口來怪罪一期,他只是一廂情願地認為一期一振永遠不會離開自己,那些冠冕堂皇的、總當是為一期著想的說詞顯得虛偽不實,這種矛盾他不指望有別人能夠理解。

「到我釋懷為止?真的?」鶴丸隔著衣服摸了摸一期的胸口,在這片皮肉底下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動,「三年多了……面對我,你是否仍有心跳悸動的時刻?」

「當然有,」一期乾脆承認自己的想法,他微微瞇起眼說,「您的一切都使我感動不已,我對您的思念這三年來從未間斷。」

「你這個人啊,」鶴丸忽地把臉埋在一期的頸窩旁,他嘆息般地磨蹭著,執拗與緊迫的氣勢頓時減去不少,「……怎麼說話都不會害臊?」

「這方面特別怕羞的您倒是令人感到很意外,」一期輕拍著鶴丸的背脊說。

「別把我當孩子。」鶴丸鼓著臉頰說。

「那這孩子般的舉動又該怎麼算?」一期失笑地問。

「是在說我把手伸進你褲子裡?」鶴丸惡作劇般地捏了捏一期的大腿內側,身下的人明顯顫動,「怎麼辦呢?一期哥哥?小鶴球要開始做糟糕的事了喔?」

「我可沒有這種、嗜好,鶴球也從沒這麼叫過我,」一期板起臉、語氣僵硬地說,感覺到鶴丸骨結分明的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腿間,雙腿不由得緊張地僵直不動。

「現在讓我這麼叫你還不是一樣?」鶴丸在一期耳旁吹氣,「一期哥哥?」

「請……不要這樣啦,」一期紅著臉抗議,但加上敬語感覺就沒了氣勢,哀求的話語自然起不了什麼作用。

一期並非不願意與鶴丸親密相擁,面對戀人,他根本就沒有拒絕的理由,反而是歡欣接受,只不過一想起那樣小小的孩子現在就壓在自己身上……

更清楚地說:那個可愛的、會對自己撒嬌的小小孩,要說一手拉拔長大是比較誇張,可是他照顧過『那樣的鶴丸』是事實,而已經長大的鶴丸卻與他發展成這樣的關係,想到這裡,一期就覺得心中湧起一股彆扭般的抗拒感……這跟給弟弟一個別具意義的吻有什麼差別?

「好啦好啦,」鶴丸識相收起壞心眼的態度,他深知把一期逼得太緊會得不償失,所以找到時機點就必須適度安撫。

但一期一振還是埋怨地瞪著鶴丸,滿臉不信鶴丸會這麼放過他。

「我啊……可是很珍惜與你相處的時光喔,」鶴丸換了一種語氣說,他溫柔地吻著一期,「珍惜到害怕每一次的分離呢。」

「說得好像我不珍惜似的……」一期嘟嚷地說,但即使被這麼討好對待,他還是沒放鬆對鶴丸的警惕,「您要是這樣對待妻子怎麼受得……!抱歉,鶴丸前輩,」驚覺自己失言,一期連忙改口,「我一時忘記您根本沒有結婚的事,」

「不要在意,」鶴丸笑著拍了拍一期的頭,「畢竟是我欺騙你啊,真的把你給騙倒了吧?」

「是啊,」一期說,鶴丸沒有責怪使他鬆了口氣,「您還說妻子很有耐心,我都沒注意到那只是演戲,」

「哎?那不是演戲啊,」鶴丸說,狡黠地對一期眨眨眼。

「什麼?我不懂您的……哈?是指我嗎?!」一期會意地說。

「是啊!我的童年有大半時間都跟你在一起,很多事情也都是從你這裡學的,所以……」

「您可別說什麼把我當成母親了喔,」一期黑著臉說。

「我的一期一振真是冰雪聰明!」鶴丸讚許地說。

「這一點也不有趣,」一期一振尷尬地笑著說,「家裡的長輩可是要哭了啊,鶴丸前輩……」

「如果你是說我母親那完全不用擔心啦,」鶴丸說,他將一期一振的衣服往上掀,「我們家雙親都忙著工作,保母不曉得換過幾個呢。」

「就算如此,他們知道您喜歡上身為男人的我,」一期說,鶴丸的撫摸讓他搔癢難耐。

「那就更不用擔心了,」鶴丸脫掉上衣,一邊解開褲子的拉鍊與鈕扣,「他們都知道穿越時空的事,對於你的存在可是一點怨言也沒有,」

「您這樣看起來很像暴露狂……」面對鶴丸赤裸的上身,一期像是要掩飾羞怯而口是心非地說。

「如果是鶴球你就會說很可愛?」鶴丸挑眉地說。

「非要在這種時候提鶴球?」一期羞怯的心情蒙上一層羞恥。

「好啦不提,」鶴丸吻著一期的胸口說,「那你也別在『這種時候』想起鶴球的臉喔?」

「才不會想起。」一期斬釘截鐵地說。

可惜這只是個敷衍自己的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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