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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一期+三日一期♦月之莓之鶴-42/43(完)

閱讀前注意:

*軍隊、幫派、鬥毆、不科學、毒品、病毒、砲灰角死亡、粗話,←大概是這個故事的部分內容。

CP為鶴一期+三日一期,顧名思義就是三人行,不能接受請繞道<o>

*與任何官方故事史實都沒有關係,這完全是作者妄想之下的產物。

*是個不知有無甜份的故事,個人覺得很單調而且完全是滿足私慾所產生的設定。

※長篇,本篇完結在此,牽涉R的情結不上傳。網路上的集數只供閱讀方便,實體書會重新編排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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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篇之前是3pR情節,約3000多字不會上傳,在此提醒。另外有一篇番外,可能擇日考慮上傳,但因為也有牽涉R劇情所以會剪接(?)。

※淘寶的部分明日會印書發給代理,如果還有需要實體書的部分請盡早拍下,我方會盡量以實際的購買數量去印製,先謝謝大家看到這裡!


實際動作與言語背道而馳,窗外的雪與煙硝私毫不影響他們的情慾。

想看一期一振更意亂情迷的模樣。

想聽見吉光呻吟低泣呢喃著自己的名字。

想盡情撫弄他沉溺在性事下的身體。

想將自己的所有填入他美好的軀體當中。

日日夜夜地做愛又有什麼不好?三日月與鶴丸同時想著,真想把一期一振做到分不清現實與夢境,如此一來,他就不會再去想那些沒有意義的忠誠關係。

晨曦薄霧,雪景在青黑的清晨像層層疊疊的影子,這個清晨沒有陽光,當窗戶玻璃被同時打亮時,一期一振才終於在三日月的臂彎中累得酣睡入夢。

鶴丸梳開他青空色的髮絲,一期一振的臉已經不再蒼白,幾次的歡愛之下使他得到足夠能量,血色終於回到這副受盡殘傷的軀體當中。

「你們還真鬧了整晚?」小狐丸沒有敲門就進入房間,鶯丸與江雪也在一旁。

「都沒睡?」鶯丸訝異地問。

「他不睡,我們怎麼睡?」鶴丸反問,起身下床時褲頭的鈕扣還沒有扣上。

「看起來好多了,」江雪戴著眼鏡,將幾片監控儀器黏回一期一振身上,他望著透明螢幕說,「各項數值都在回升,應該幾個鐘頭後就能恢復數值。」

「要讓他加入戰役?」小狐丸問。

「不行,」三日月將一期安放在床上,抹去他紅潤頰邊的一點白濁體液,「還不知道他的心理狀態如何。」

「你怕他恢復後堅持要回到主人身邊?」小狐丸問。

「這個問題我能解決,」鳴狐說,他走進房裡,臉上貼著一塊紗布。

「可以消除掉他對邏部特的忠誠?」鶴丸問,「該不是真的要洗腦?」

「不用,」鳴狐說,「我會告訴他,邏部特已經被我殺死,」

「那還不是一樣,」鶴丸說,「他說過,要是邏部特死了,他就切腹謝罪。」

「但我是他的長輩,」鳴狐說,「粟田口名下的兵器有相當深刻的血緣連結關係,不可以下犯上,只要我不允許他自裁,他就必須留著這條命。」

「要是你早一點出現,他是不是能少受一點傷?」鶴丸抱怨似地問。

「不可能。」鳴狐說,卻不打算多做解釋,不能讓一期盤算著將自己初始化的事說出口,他必須維持一期一振的尊嚴。

「那你現在就要去殺他?」三日月問。

「請人領路吧。」鳴狐說。「對了,那些中傷的孩子們,大概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復原,今日的戰役恐怕效益不高。」

「無須操心,」三日月說,他已穿戴整齊,軍帽蓋在頭頂,「今日由我們進攻,會一舉將敵軍消滅。」

「你們打算出戰?」鶯丸望著鶴丸問道。

「反正都復原的差不多了吧,」鶴丸解掉繃帶,異於常人的恢復能力使他的傷口已經結痂,他將還沾著敵人汙血的衣物穿回身上。

「光忠他們已經準備出擊,就等你們的指令。」鶯丸說。

「讓藥研他們留守。」三日月說。

「唔……」一期發出咕噥聲。

棉被滑動,他從被窩中探出頭來,髮絲散亂翹起,被充分愛過的痕跡使他看來宛如國色天香,旁人的視線不免駐足停留。

「怎麼醒了?」三日月問。

鶴丸走向床邊坐了下來,其他人識相地離開房間。

「早安,宗近大人。」一期望著窗外呢喃。「我聽見刺耳的聲音。」

「可能是誘發病毒的音頻,那些敗類又靠近了。」鶴丸說。

「兩位大人要前往指揮作戰?」一期問道。

「嗯,」三日月執起一期的手,在無名指上烙下一吻。「或許今天全部都可以結束。」

「你擔心嗎?」鶴丸問道,吻在一期的額角眉梢。

一期一振睡意濃厚,他迷濛地磨蹭著鶴丸的掌心,「國永大人曾說過,會將勝利旗幟帶回到我的身旁。」

「是啊,」鶴丸柔情地說,「你什麼也不需要擔心。」

「我什麼也不擔心。」一期一振說。

他分別親吻三日月與鶴丸的臉頰,蜜金雙眼在湖藍色睫毛扇動時閃出縷縷星光。

「宗近大人、國永大人,武運昌隆。」

他望著他們起身步向大門,鶴丸的大衣與三日月的披風飄起晃動,他們與藥研擦肩而過,衣角消失在門縫之中。

「一期哥,」藥研來到床邊,他的肩上有一大片紗布,腹部纏繞層層繃帶。

「藥研,其他人都還好嗎?」一期問道。

「就只比我嚴重一點而已,都睡著了。」藥研說,拉了張椅子坐在一期身旁,「現在這樣也不能沖水。」

「無妨。」一期一振說,絲毫不介意身體各處的黏膩感。比起被敵方的血液噴灑,三日月與鶴丸留在他身上的物體更顯得溫潤甜蜜。

他扯下黏在手臂上的監控貼片,躺回棉被之中,本想著與藥研多聊一些不重要的事,但他還沒有開口,倦意卻排山倒海般襲捲而來。

夢裡只有他一個人。

一期一振穿著整齊地端坐在漆黑之中,眼前有許多發光的小點,他伸出手,讓其中一枚金色圓點落在手心上,過了一會兒才他才發覺,那些圓點代表他的煩惱,也可能是他的困惑。

他正在想古老的女王為什麼會選擇離開?是害怕自己的存在將成為國王之間的矛盾?或是內疚使然?

一期一振百思不得其解,若女王深愛著芙爾圖娜,又怎麼會義無反顧轉身離去?

只有兩個國王根本無法啟動王座,失去巨大空網的庇護,使這先進的帝國受盡外強脅迫與天禍摧殘,不論居住在這裡的人們如何奮鬥,所有的一切幾乎都被埋沒在風暴雪堆之中。

近年來的小型空網雖然能保住重點區域,但隨著風暴等級越來越強大,小型空網也快要失去作用。

女王會不知道這些事嗎?她不知道自己的離開可能帶給這個國家什麼打擊?一期一振閉上眼,試圖從自己的基因中找出一點蛛絲馬跡,儘管他的細胞是透過研究基因組成,並不是真的擁有女王血統,但他卻是與女王最為接近的人,說是女王的翻版也不為過,就連與兩位國王相愛這件事--

一期一振恍然大悟,像是某人在他腦袋中點亮燈塔。

原來那就是女王選擇離開的原因?一期茫然地想,因為女王也愛上了國王,但她同時愛著他們兩人,在無法抉擇的情況之下才會選擇離開,她深怕自己無法抉擇的心會成為這個國家的負擔,也許她認為,比起這個國家表面上受到的傷害,從內部向外蔓延的損害更加可怕,若真是如此……同時愛著三日月與鶴丸的他,又該怎麼辦才好?

或許女王早就看見結果,不論她選擇離開與否,芙爾圖娜都將為了她一分為二。所以這就是粟田口吉光決定讓他成為男性的原因?但這實在太過矛盾,若說為了不讓國王愛上他,又為什麼要將互相吸引的基因埋入他的血液裡?在重傷的時候,必須有他們的電場才能使他復原,這又是出乎意料還是意料之中?

一期一振忽然覺得,揣測父親的算計比面對敵軍還更有爾虞我詐的感覺,粟田口吉光謀略許久的計劃就在一場謀殺之中炸成灰燼,現在誰能給他指明正確的路?他究竟是該去該留?

皇室需要血脈,若是他留下來,三日月與鶴丸又會有什麼抉擇?他們還會擁有自己的皇后嗎?會有自己的孩子嗎?

一期一振總算是想清楚了,女王離開是為了保障皇室的血脈,她確信只有自己消失,才能使血脈延續下來,而事實擺在眼前,三条與五条的血脈都成功保存並且延續,只有女王的血統斷送了,原因早埋沒在三百年前的歷史當中,再沒有人能猜出女王的心思。

一期醒來時窗外的天空又暗了。

不同的是他感受到氣氛已明顯改變,外頭嘈雜的聲響不像是戰爭,他聽見有人吆喝、還有詭異悠長的吟唱樂聲,看樣子戰爭已經落幕,內戰結束了。

一期心中有某種空洞正逐漸形成,但又有不知名的情緒取而代之,他躡手躡腳地爬下床,看見藥研就睡在沙發上,他踮起腳走向窗邊,在這樣寒冷的黑夜之中,卻有大批群眾圍在城牆之外,那些人點起許多油桶當作營火,還有人穿梭其中分送食物。

他輕撫窗緣,猜想這些人心中的美好日子大概已經降臨,一期一振不太理解那種安逸感,他脫去病袍、解開繃帶,赤裸的身上還有大小不一的傷痕,但整體來說得到能量的他已經復原了至少一半。

皮膚上殘留著情事過後的痕跡與體液硬塊,他步向堆放毛巾的衣架,找到好幾套含褲裝的病袍。

「一期哥?」在一期一振穿上衣物時,藥研揉著眼從沙發上爬起來,他點亮左手上的環帶,手機螢幕顯示在上頭,「凌晨三點了啊……外頭好像在歡慶戰爭結束,一期哥,是肚子餓嗎?還是你……」

一期一振站直身軀,望著藥研時眼神堅定沒有閃爍。

「你要走了?」藥研會意過來。

「嗯,」

「是要回到主人身旁?」

「主人已經被叔父大人殺死,」一期一振說,「我沒有主人,叔父大人也不允許我切腹。」

「那你打算去哪裡?」藥研問。

「不知道,你要阻止我嗎?」一期問道。

藥研驚訝地睜大眼,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並搖著頭說,「不,我不會阻止你,一期哥……如果你希望,我還能絆住那些想挽留你的人。」

那當然是指三日月與鶴丸。一期一振淺笑地推開厚重的窗,窗台積雪往下掉了一點。

「太平盛世降臨了吶。」一期望著窗外感嘆地說,刺冷寒風從細縫颳入室內。

他不覺得冷,卻懷念起三日月與鶴丸的體溫,幾十個鐘頭前的渴求與擁抱都記憶猶新,被碰過的地方彷彿還發熱作疼,然而自始至終,他都無法斷定誰是最愛。

他只能確定,倘若三日月宗近是他的第一個男人,那鶴丸國永就是最後一個,此生此世,都將不可能再有第三人走入他的心房。

一期一振蹲跪在窗邊,他還不清楚自己該何去何從,也不知道能對藥研說些什麼,依戀不捨的感覺深切鮮明。

「藥研,我是個不盡責的兄長吧?」他背對著弟弟說。

「怎麼會,」藥研柔聲說,「難道在一期哥眼中,我們是很糟糕的弟弟?」

「你們很好,我……」

「我們對一期哥的感覺也是一樣,」藥研說,「你在我們眼中,永遠是最完美的大哥,無人能取代。」

他想讓一期一振知道,並不是身為兄長就必須扛起所有,照顧與被照顧應該同等存在,只有互相照料才能讓彼此擁有歸屬感。

「謝謝你。」一期發自內心地說。

「所以我必須向你坦白,一期哥,」藥研忽然說,他點了點透明的螢幕,螢幕中出現只剩下三十秒的倒數計時器,「那兩個笨拙的國王大人就快要衝進房裡了。」

聞言,一期一振輕笑地望向漆黑夜空,在他蹬出窗台時、房門碰地一聲被甩開,一期感受著寒風刺骨,聽見三日月與鶴丸氣急敗壞的吼聲--

「攔下他!」

當然他們也追了上去,卻不知道藤四郎們到底從何處冒出,一期一振沒有回頭查看,他只是踩在屋簷上不停地向前逃跑,或許這是一場賭注,要是他成功從這裡離開,那就代表他們三人之間並沒有那麼深沉的緣分。

他聽見廣場上的人們發出驚呼,聽見後方刀劍碰撞時滋滋作響的雷電摩擦聲,想走又不想走的衝突心理使他湧出夾帶亢奮的恐懼,沒被攔住他該去哪裡?

要是被攔住了,鶴丸和三日月會對他說什麼?

懷著這樣的心機,他想這應該就是一種試探。先是試探自己的決心,同時試探他們的執著有幾分真實。

後方追趕的聲音越來越遠,一期一振還是沒有停下腳步,直到他什麼也聽不見了,才終於放慢速度,想著這就是結果了吧,踩在殘破的吊橋上,他望著結冰的湖面積滿霜雪,在橋面搖晃時,他被驟然撲倒、隨即被擁入溫暖的懷中。

「國永大人。」他不疾不徐地說。

抬眼看見鶴丸眼泛淚光,一期淡笑著舉起手為他抹去,「您的眼淚可是非常珍貴,不能輕易落下。」

「那你乾脆每次都幫我接住吧。」鶴丸悲悽地笑著說,抱著一期坐起身來。

「我只離開一下子而已呢。」一期溫和地說,看見三日月已經擋在他可能逃跑的路徑上,「宗近大人。」

「吉光,」三日月朝他們走來,鞋印清晰留在雪地上。

在三日月蹲下的時候,一期伸手撫上他的臉頰,像是要擦掉不存在的淚水。

「即使一下子也不行。」三日月說,笑容看來非常勉強。

「但我沒有把握能留在你們身旁,」一期誠實地說,「追根究柢,我只是個從試管中誕生的物體,是個醜陋的象徵,」

「噓……」鶴丸摀住一期的唇,不讓他繼續往下說,「從哪裡誕生都不重要,你與我們沒有差別,都是個完整的生命,甚至比我們都要純淨無瑕,」

一期搖著頭,站起身時他細密的髮尾跟著晃動,「我是醜陋的存在,看看那些使用莓細胞的改造人就知道了,」他停頓了一會兒才繼續說,「每個使用的人都悲慘死去,無一例外,我的細胞中本身就存在著不幸的因子,我使他們不幸。」

「吉光,那些人改造了你的細胞、並使用這些細胞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三日月說,「這筆帳不能算在你頭上,我能保證,你的細胞在經過改造之前是最美好的存在,絕非醜陋。」

一期被半強迫地抬起頭,三日月彷彿要望進他的眼底。

「相信我,你是這世上最美好的存在。」

三日月的話語讓一期感到羞愧,他產生了一種讓要盡自己所能來給予回報的心情,他懷疑這是一種感激,但又好像夾帶更深沉的感觸。

「一期,當我帶著勝利的旗幟歸來,卻看見你想要逃離的背影,」鶴丸控訴地說,握住一期的左手,「要是真的一走了之,你有想過我的心情嗎?」

「吉光,戰爭已經落幕,現在就等春暖花開,」三日月平和地說,握住一期的右手,「你說了願意跟我走,只要能一起生活,我別無所求。」

一期眨著眼,不著痕跡地將雙手抽離他們的掌握,他不能欺騙自己來選擇他們任何一個,瞞天的謊言騙不了他的心。

「一期,」鶴丸輕聲地說,「在遇到三日月時,你是否認為自己墜入情網?」

一期一振以沉默取代答案。

「那麼,在遇到鶴之後,你覺得自己再次感受到情愛降臨?」

一期一振仍舊沉默,但卻多了點不明顯的局促不安。不只身體,連心靈上都已經淪陷,但那究竟是不是值得信任的情感?他尚未明瞭。

「我寧可你為了選擇誰而煩惱,也不要再聽見你說這些情感都沒有意義,」鶴丸釋然地說。

「命運比我們所想得都要艱深複雜,」三日月說,眼裡的彎月輕微顫動。

蜜金色的雙眼水光蕩漾,好似一個抖動就會有結冰的雪花飄落出來。

「我們不能改變命運,但可以選擇去面對,」三日月單膝跪下,再度牽起一期的手親吻,「我們從來都不後悔與你相遇,也不後悔將心託付給你。」

「若你認為自己屬於三日月宗近,」鶴丸也跪了下來,牽起一期的手親吻,「那我就是屬於你的鶴丸國永。」

一期一振眼角飄出雪花,又白又亮的結晶比此刻降下的白雪都要透明,他望著跪在身前的兩個男人,突然發覺自己真是繞了好長的一段路才捉住了重要的東西。

「沒有你想得那麼難。」

當一期一振聽見三日月宗近這麼說時,冰冷的身軀似乎再也無法冷靜自持,他跪倒下來撲抱住他們,不在乎這樣的選擇有多麼貪婪。

他想要見證『幸福美滿的日子』會是什麼美麗場景,想要親身體會這個世界的點點滴滴。讓雙手緊緊捉住名為幸福的尾巴吧,這次不論遇到什麼難關,一期一振都絕不輕易放手。

未來還有很長很遠的路要走,當槍聲響起,煙硝、火藥、鬥毆與砍殺的叫罵聲成為一切的開端,沒有人該奢望它成為故事的結尾。

 

--從此以後國王與女王在城堡中,過著幸福美滿的日子?

 

或許,那會成為下一個故事的開端。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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