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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中毒-第三章‧床笫之間(R18)

試了好幾次才放上來

要是連結掉了或是被屏障我也沒辦法了; ;

看完在評論給個抱抱然後都洗洗睡了吧

明天還要上班呢!


第三章‧床笫之間


他們的關係可真是一點進展也沒有。

從那場無謂的性*愛結束已經又過了三天,鶴丸確實想過或許嚐了一期的滋味後就會知道這個人根本不至於使他如此執著。可惜事與願違。

「您比我想得還要纏人。」正在做開店準備的一期說。

老樣子,鶴丸坐在吧檯的第一個位置,靠近角落、同樣支手撐著下顎、好整以暇地望著他。

「我的榮幸。」鶴丸認真地說,「下*藥的事還沒算帳呢,別以為我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你。」

「都說了藥不是我下的,我也不知道她們打算對您用*藥。」一期無奈地說。

「誰說是那件事?」鶴丸故作疑惑地表示,「我中的是種名叫『一期一振』的毒,你說該怎麼辦。」

聞言,一期露出猶豫又惶恐的複雜神情。

倒不是因為鶴丸那句爛到使人雞皮疙瘩掉滿地的情話,而是──

「是『一期一振』沒有錯吧?」鶴丸很清楚他觸動了一期的心,多虧好友白天時給他帶來的情報,「還是我該說『天下一振』?這應該是你還在舞團裡的別名。」

匡啷一聲,本該在一期手裡的玻璃杯落在地上發出難聽的碎裂聲。

雖然鶴丸無法百分之百肯定這是他期望得到的效果,但不可否認,怒目相向、警戒全開的模樣都好過於冷淡無視。

一期一振像是楚楚可憐的白兔見著了金鵰,他定睛不動、雙眼裡滿是惶恐。

「我配不上那個名字。」一期別開臉猝然說道。

酒吧裡如同以往熱鬧喧囂,待在吧檯裡的調酒師們也忙碌不堪。鶴丸記不清自己第幾次打發了前來搭訕的漂亮女孩,他的目光始終都在那抹糖果藍色的青年身上。

一如以往、好比昨日,那名與他發生過一夜之情的青年總會有意無視他的存在,同樣的角落、同樣一杯酒,同樣那抹身影老是選擇待在吧檯的另一頭。

雖然乍看之下今天與往常沒有不同,但鶴丸知道,被他注視的青年已經完完全全失去從容的態度。

這就像失去穩定的天秤一樣。

哲學?玄學?心理學?這世界上沒有一個公式能算出愛情成癮的比重會是多少,鶴丸寧可選擇不停嘗試,也不願苦等空屋。

隨著夜色深藍,獨立的鋼管桌上出現被指定的舞孃,她們脫衣的姿態看在鶴丸眼裡一點也沒有吸引人的要素,這不是第一次了,他將那些舞孃跳舞的姿態帶入在一期一振身上。

他並不是非要一期來跳脫衣舞不可(當然若一期答應那自然是喜聞樂見),只是看著她們攀上鋼管的姿態,他總會想一期肯定能跳得更好、更令人嘆為觀止。

「您到底想怎麼樣?」

一期一振清冷卻溫和的嗓音讓鶴丸回過神來,這才發現整個酒吧裡只剩他一個客人,甚至連負責整理環境的清潔員都已經在打包垃圾。

「什麼怎麼樣?」鶴丸反問。他不得不承認現在有點犯睏,就連一期主動來說話都無法完全驅趕睡意。

「您到底、想要這樣持續多久?」一期像忍著怒意似的。

但鶴丸看得出來他的怒意確實夾雜了不明顯的恐懼。

「如果只是想找人陪就接受紅牌的追求,對、我想您也知道,就是她讓酒保下*藥的,而領班默許她的行為。因為領班知道『小莓』是名男性,一個無法配合練習也不能每天表演的男性,」一期滔滔不絕地說,「我不是這裡的主要舞者,這間酒吧不過是默許了我想跳舞的慾*望而已,領班想讓別的舞者捉住您的心,您何不就從了她們的意?」

一期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語氣相當急促,甚至連疑問句結尾後他都止不住悄悄喘息。

「你如果想跳舞,就不該把自己困在這裡。」鶴丸相當冷靜地表示。

他不在乎眼前這些冷漠的話語、也不在乎接下來可能會聽見什麼,對鶴丸而言,使靜止的湖面產生漣漪才是他想做的事。

像是挨了一巴掌、也像是受到極大的羞辱,一期不可置信地望著鶴丸,有那麼瞬間就要伸手往這張白皙好看的臉甩上一巴掌。

「您、不明白,請不要繼續刺探我個人的私事。」最後,一期只是咬牙冷冷地說。「不就是想上*床?一次還不夠?」

若換成別人,會覺得自己賺到了吧、被幸運女神眷顧了吧。

但鶴丸腦中所想的卻不是眼前的利益,熟人都非常清楚他向來能將視線放在遠方,而且很清楚該怎麼讓勝利藍圖繪製完成。

「對,不夠,」鶴丸沉聲說道,他淺色的雙眼望進一期慌亂的眼底,「雖然我算是知道你在床上有多行,但那晚並不是你的全部。」

很顯然,『全部』這個詞又讓一期的懼意往上爬了一個階梯。

「不去你家、也不來我家,」鶴丸進退得宜地說,「開房*間怎麼樣?」

緊了緊雙拳,一期瞪視著鶴丸,腦中正在盤算該怎麼做。

「我來做個假設吧,」鶴丸忽然一改語氣,他輕鬆地說,「你想與我保持距離,卻又在散場的這種時候來找我說話,雖然單純想做你對我有那麼點兒依戀也很浪漫,但我個人比較欣賞、也覺得合理的解釋,果然還是你非常清楚我並不是一個會輕易放棄的人。」鶴丸停頓了一會兒又說,「要找到你的住處並非難事。」

長相特殊卻惹人心生愛戀的存在很可怕,若這個存在又添加例如才能或財富之類的元素自然是更加可怕。

一期自知躲開鶴丸不容易,至今為止,他仍無法確切說出害怕鶴丸的理由。

「答應我的要求,至少你還能有那麼一點兒喘息的空間。」鶴丸大言不慚、厚顏無恥地表示。

不過就是開個房間,不過就是與發生過一次*關係的人開*個房間。

一期一振完完全全找不到使自己恐懼到必須拒絕的理由,拒絕等於逃走?逃走就得接受被追趕的待遇?

真是可笑。

「來吧,我知道一個很棒的地方。」鶴丸說。

他眼底的笑意在一期看來是種可怕的偽裝,如同大自然中最美的陷阱總是最為致命,一期伸手放在鶴丸白皙的手心上,心想這牽手的舉動實在愚蠢。

愚蠢到一期不想去猜心中的平靜究竟帶有什麼意義。


(連結點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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